他把我炼成剑灵,日日握在手中,却从不知我是他师兄
精彩片段
走近了,才看清那孩子的模样。

粗布衣裳,打着赤脚,脚上全是血口子。
头发乱糟糟的,像从来没梳过,脸上有泥,巴掌大的小脸瘦得只剩一双眼睛。
可那眼睛亮得很,像山涧里的泉,又像夜里最亮的星。

他看见我,下意识往师尊身后躲了躲。

师尊说:“阿辞,这是你师弟。”

师弟。

我走近一步,他躲得更深。
师尊把他拽出来,推到我面前:“叫师兄。”

他低着头,不吭声。

我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
他睫毛很长,颤颤的,像受惊的蝶。

“喂,”我说,“你叫什么?”

他不说话。

“哑巴?”

他摇头。

“那说话。”

他抿着嘴,半晌,憋出两个字:“阿弃。”

阿弃。

我愣了一下,扭头看师尊。
师尊脸色不太好看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他家里……不要他了。”

家里不要他了。

我又低头看他。
他瘦得皮包骨头,肩膀窄窄的,像一截随时会折断的枯枝。
脚上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他站着的地方,已经洇出一小块暗红。

“疼吗?”我问。

他点头。

“疼怎么不说?”

他又不吭声了。

我叹口气,站起来,对师尊说:“我带他上去吧。”

师尊嗯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他走得很快,转眼就消失在桃花林里。

我朝他伸出手。

他看着我的手,不动。

“山门有一千级台阶,”我说,“你走不上去的。”

他还是不动。

我索性把他抱起来。

他浑身一僵,像只炸毛的猫,拼命挣扎。
我收紧手臂,说:“别动,摔下去我可不捞你。”

他不动了。

我抱着他往上走。

一千级台阶,我走得很慢。
他靠在我肩上,一开始绷得紧紧的,像一块石头。
后来慢慢软下来,再后来,呼吸渐渐均匀。

睡着了。

我低头看他。
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皱着,不知道梦见什么。

阿弃。

谁会给自己的孩子取这种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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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我给他上药。

他脚上的伤比我想的还重。
那些口子不是一天两天能走出来的,有些深可见骨,有些已经化脓。
我用清水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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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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